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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一好,宋元粟连饭都多吃了两碗,在他准备再吃点小食的时候,宋夫人忽然回过了头……
栗子糕就这样“吧嗒”一声落在了暗红色雕漆梨花木桌上。
宋夫人眉头紧蹙,蹬蹬两步走到宋元粟面前,伸手就拧住了宋元粟的耳朵,责备道:“宋十一,你现在是越来越能耐了啊,我还在和一一说话呢,你一个人就坐在这里吃东西……”
“娘,娘,松手,快松手,好疼啊。”
宋夫人手下并未留情,宋元粟直疼得龇牙咧嘴,可又不敢对着宋夫人出手,只得在那里嗷嗷叫唤着。
将军府上的婢女们见状皆是低下头抿嘴偷笑起来。
宋元粟余光瞥见,面色微红,道:“娘,您快些松手,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着又怎么了?现在知道丢人了?我告诉你宋十一,你今儿个要是不给我把儿媳妇带回来,你的人可不止丢在一一这里了。”
“怎么说一一也是家里人,在自家人面前丢人还不算丢人,要是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们尚书府赫赫有名的十一少竟然被自己母亲催成这样,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光景呢!”
宋夫人说这话并没有说笑的成分在里面,这可把宋元粟给吓坏了。
他知道,他娘这些年来被他那个惧内的爹给骄纵得不成样子,想到什么就一定要做什么,她今天都这么说了,那他若是做不到,肯定是要遭殃的。
虽说不至于如她娘所说的那样闹得满京城都知道,但总归是要让他吃点苦头的。
宋元粟苦着脸看向展一舟。
“伯母,还是先放开元粟吧。”展一舟朗声开口,“怎么说元粟也是十七八岁的大人了,府上还有这么多丫头在,伯母您这般……传出去总归是要让人看了笑话的。”
宋夫人不为所动,依旧牢牢揪着宋元粟的耳朵。
展一舟见状继续开口说道:“就算伯母您觉得不妨事,或者说就这般让元粟吃点亏长点记性也好,但伯母总得想想以后吧?一个大人还被自己的母亲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耳提面命的,对元粟声名不好,元粟声名一不好,那些姑娘就更不乐意跟着元粟了。”
展一舟这话可谓是直直戳中了宋夫人的心口处,宋夫人沉着脸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