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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林晚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到像昔年这样不愿嫁给自己舅舅的女子,一时间怔楞在原地,良久没能回过神来。
“林小姐若是没事的话,就请自便吧,我有些乏了。”
这便是要逐客的意思了。
林晚张张嘴,想要开口指责昔年不识好歹,又觉得这样似乎并不妥当。
毕竟大洛律法里也没规定说别人想娶,女子就一定得嫁,不然也不会有两家议亲,三书六礼之事了。
林晚站起身来,垂眼看了看昔年,而后一言不发的走出了书家,甚至都没让连翘和沁烛两个丫头送出来……
“小姐,那位林小姐可是林大人的侄女儿呢,您方才那样说话,没事么?”
连翘有些担心的问道。
似乎不管是在江州城还是京城,她总是忍不住为昔年捏一把汗,一颗心成日里都是提着的,鲜少有落下来的时候。
为什么她就摊上了这么一个不省心的主子呢?
“沁烛,让金哥儿准备一辆马车,我要出府。”
昔年站起来,没回答连翘的话,只是朝着安静站在室内的沁烛说道。
不过这马车到底还是没能去往昔年最初打算要去的地方,而是在半道上被人给拦了下来,拦住她的不是别人,正是许久没见过的张思危。
昔年微讶,掀开车帘朝张思危招手,让张思危进了马车说话。
“你先下来,我们去望江楼里坐着说。”
张思危摇摇头,拒绝了昔年的邀请,道。
昔年是知道张思危的脾气的,在心里思忖了片刻自己今日要做的事,觉得缓一缓也没什么不可,便下了马车,跟着张思危一道去了望江楼。
望江楼的地段并不是特别好,比起京中那些有着百年老字号的店面,望江楼所处的地段,也就仅仅限于是在城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