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不是他做的?”
怕官家施压,迟欢欢只从梁秘书的话里,提取出这种可能。
“表面上是这样,但是据我所知,官总没必要这么做,而且……官总当时生命垂危,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梁秘书是旁观者,“迟小姐,如果有人存心误导,您不如自己问官先生。”
“听听看,他是怎么说的?”
迟欢欢定了定神,“梁秘书怎么看?”
“我自小跟着先生,从小-便只信先生一人。”梁秘书无解,“既然迟小姐愿意把自己托付给官先生,自然是愿意相信他的。别人说什么,还重要吗?”
“贺兰先生也是这意思?”迟欢欢心很乱。
“擒傅阁老之前,先生和官先生已经结为同盟。先生就算为官先生说话,迟小姐就真的会信吗?”
梁秘书微笑,“人心最忌有疑,迟小姐既然来了蓝桥别院找先生,想必是问寿宴被一并拖走的林小姐,是谁保她出去的。”
“梁秘书既然知道,不妨赐教。”
“这个人迟小姐也认识,是官先生亲弟弟,宁少宁淮景。”
“怎么会是他?”迟欢欢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