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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京。
月色如霜拢在沈宅的院子里。
盛夏的花园,水池里的荷花随风摇曳。
拂过的风,都有烫的。
秦婳坐在秋千上,秋千惯性轻晃着。
夜已经深了。
蝉鸣已经渐渐低下去。
沈宴沉仍旧没有回来的迹象,连日常报备也省了。
新婚不过三个月。
秦婳这个沈太太形同虚设。
沈宴沉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纤细的手指,拂过平坦的肚子。
如果没有这个算计来的孩子。
沈太太的位置,沈宴沉恐怕也是不肯给的。
正如沈宴沉自己说的,他就是个渣男,并且渣的明明白白。
订婚后的几年里,沈秦两家的长辈,都在催着结婚。
帝京的无数双眼睛都盯着她,等着看笑话。
秦婳输不起。
只好想办法,驯服沈宴沉这匹烈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