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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白凤看着前方,薄唇抿成一条线,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他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睛已经恢复清明。
他冷漠地挣脱开他的怀抱,拉开两人的距离,敛眉道:“白公子莫要开玩笑了,这样的话一点也不好笑,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就先失陪一步。”
萧白凤说着,忽略掉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跨步踏出隔间,几乎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先生。”鲁尔见他从隔间出来,喊了一声,他也没有听见,只躲到了没有旁人的地方,他才敢停下脚步,靠在那里,艰难的喘息,腰间似乎还残留着他触碰的温度,他『摸』着那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呆了多久,等到再回过神时,他眼底的痛楚已经消失殆尽。
济仁堂内。
白卓言看着空『荡』『荡』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被推开,意料之中,只是这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当真是傻瓜呢~”
总爱为被人『操』心,何时能替自己着想呢?
白卓言单手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