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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拦住准备离开的我,说了句。
“对不住芮芮,是我们儿子对不住你。”
原来,在我南下之后,阮虹桥见霍深不再一味惯着她,觉着捞不着好处了。
立马转头去攀附别的男人。
纸里包不住火,她插足人家家庭的丑事彻底败露,被人家老婆当街撕打,脸也破了相,彻底成了街坊四邻的笑柄。
就这样她还不消停。
临走前偷摸转走了霍深存折上一大笔钱,连妈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也没放过。
也是从那时候起,他们便四处打听我的消息。
日盼夜盼着我回来,拼了命想补偿从前的亏欠。
说完这些,赵老爹长叹一口气,满脸疲惫。
听完这一切的妈早已哭得不成样子,上前一步,哆嗦着手想拉我:“芮芮,妈知道错了,妈以前瞎了眼,分不出好赖,委屈了你。你原谅妈好不好?回来吧,咱们一家人好好过,以后妈一定好好疼你,再也不偏心了。”
我轻轻退了一步。
“妈。”
这一声,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她。
“咱们娘俩的缘分,早就断了。”
“你从没真心待过我,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我不需要迟来的弥补,更不稀罕假的疼爱。往后,各过各的,互不相干。”
说完,我不再看她的脸,转身径直走了。
霍深因打架斗殴、破坏公私财物,被判了一年。
我一次都没去看过。
一年后,参加完庆功宴的我站在院子里透气。
忽然有人叫了我一声。“芮芮。”
我回头,眉头皱起。
不知道霍深怎么摸进来的。
“保安!”
我喊了一声。
霍深“扑通”跪在我面前,把我剩下的话都惊了回去。
“芮芮,我知道我错了。”
“我看清阮虹桥是啥人了,我知道自己以前有多浑,多傻。我弄丢了最疼我的人,弄丢了咱们的孩子,弄丢了所有安生日子。你能不能再给我一回机会,让我补偿你,好好待你?”
“霍深。”
我轻轻叫他的名字,语气平淡,却决绝。
“我承认,我以前是真喜欢过你。喜欢到为了咱们那个家,把委屈都咽进肚子里。”
“可那份心思,早在我躺在卫生所那张床上的时候,就耗干净了。”
“人心是慢慢凉的,情分是一点点磨没的。”
“如今的我,不稀罕你了。”
霍深瞳孔猛地一缩,脸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抬眼望向远处辽阔的田野,夕阳铺了满地,晚风轻柔,前头敞亮得很。
“这回回来,就是为了工作。等手里这个项目彻底收尾,我就回南方去,接着过我自己的日子。”
“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这辈子,别再见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第二天就坐上了回南方的火车。
后来从朋友嘴里零零碎碎听到一些事。
比如阮虹桥因为欠债被人追着打,最后不知所踪;妈一个人在老屋里,孤零零地过日子。
至于霍深,朋友看了我两眼。
“要听不?”
“不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