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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巷语:“皇上是不相信你自己,还是不相信我?你应当知道,我是极致理性的人,该和什么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我有分寸。”
是的,一个一心复国的亡国公主,理智永远占上风。君长绝就是最大的挑战,但是安巷语依旧分得清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
做他的女人,做自己的王。
君长绝寻思后说到:“对不起,我不应该强制性要求你太多。你知道吗,国师今天抓到了一个越烛殿的人,他是二护法,也是将白。”
君长绝一边说着,一边不准痕迹留意安巷语面部表情细微的变化。
安巷语大惊:“还有这等事?我刚刚听说了郡主的事,他们真的都是越烛殿的人吗?”
君长绝:“嗯。”
安巷语:“太不可思议了,谁能想到他们竟然是越烛殿来的细作,他们平时一点交集都没有。”
君长绝:“是啊,确实让人害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最怕自己人射出来的暗箭。”
安巷语:“诶,虽说他们的人已经潜入朝廷内部,还是举足轻重的职位,思之极恐。可是皇上能在大祸酿成之前发现他们还是值得高兴的,笑一个嘛,别愁眉苦脸的开心点!”拽着君长绝的臂膀,使劲卖萌逗他笑,他却不为所动。
君长绝:“刚刚路町过来说将白自尽了,还杀了自己的夫人。”
安巷语为之大惊,略显惊恐。“越烛殿的人都这么恐怖吗?连自己都不放过。”
君长绝:“语儿,你说朝廷里是不是还有其他越烛殿的人?”
安巷语:“很难说,或许还真的有。”
君长绝:“你说我该怎样才能找出他们?”
安巷语低头沉思,这可难着她了。一道灵光闪过,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说到:“皇上有没有想过,或许朝廷里不只有一个两个越烛殿的人,可能很多个,他们之中官职有大有小,散布在不同的地方?”
君长绝:“我当然想过,所以才很棘手。”
安巷语:“皇上不应该在这里苦恼的,换个角度来想,你若是要一个一个的去对付,要忙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