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好很多了,毕竟……都一百多年了啊。”罗王轻声道。 伽南没有说话,只是抱着罗王的手紧了紧。 想到居夫子说,那次在冥水边遇到了罗王,说他神色伤痛,身形狼狈,想到他不顾仪态让人看到了身上的天雷印,便不由自主地唇贴上罗王胸口的淡淡疤痕。 从胸口,到锁骨,九条天雷印纵横交错,现在看起来颜色已经极淡,但不难想像刚刚受刑之后是怎样的狰狞可怖。 轻轻地触碰着,一点一点,像是要把这些疤痕亲得更淡一些。 听到罗王轻轻抽了口气,伽南抬眼看着罗王眼中泛起的涟漪,心中微微一颤,之前的满满的怜惜,一瞬间变成了一腔的春水,柔软的令人胸口酸胀。 这个人,是处尘啊,是那次在花树下,雪衣风动,清冷如冰的那个人。 或许,那一眼的相见,自己就喜欢上了吧。 伽南好像又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