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调听得人如饮蜜糖,姜槐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阿颂的娘亲,是天底下最好的娘亲,你总缠着我,故意冷落她,这样,不好。” 姜颂小脸一红:“可是……娘亲是母亲大人的人啊。” “什么?” 小孩子心思单纯,而天生早慧的小孩子心里不知藏着多少弯弯绕绕:“娘亲是母亲的人,况且娘亲太温柔了,我怕。” 姜槐背着她缓缓从半空飞落,一脚踩在落满桃花瓣的石阶,讶然道:“为何会怕?” “我怕我不小心揪疼娘亲的头发,怕无意将她撞倒,阿叙姐姐时常说小孩子是洪水猛兽,我就是小孩子啊,我怕把娘亲吓跑……” 饶是姜槐聪明,也被这逻辑绕的有一瞬失语:“你怕玩起来没了章法,所以故意躲着不与你娘亲近么?” “是啊。母亲疼娘亲远在疼我之上,我如果吓到娘亲,就会同时失去两位亲人,所以,既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