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惜竹苑,走下了山,我什么也没带走。 ** 北翟的皇宫,恢弘而简单。 住在这里一年,没有外人打扰,慕息泽的确够义气。他甚至没有向任何人说明我的身份,我曾玩笑于他不要让宫里的太医问我任何问题,我在皇宫,只做一个散漫闲客。他嘴上刻薄,到底还是应了我的意,让我住到了宫里僻静的一岛。 我知道湄儿会找我,我有时恍惚会看见她泪目委屈的样子,那时会觉得自己分外好笑,于是只得拿出几根银针来,用最温和而绵长的手法,逼迫自己清醒。 “你在做什么?”看书时候走了神,连背后来人也未察觉。慕息泽少来此处,他政事繁忙,今日来想必也不是来闲聊的。 “这不是很明显吗?”我举了举手中的书,又放下了。 慕息泽眉间似有愁色,我与他似乎互换了角色。从前我担心他多一些,许是他从未见过我这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