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跟惠蓉说二十七就差不多了,但是她从来不听。 闭着眼往旁边摸了一把,摸到床单一片。 抓过手机,九点三刻。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确实好。 不用闹钟,不用看工作群,也不用在刷牙的时候回消息。 货真价实的假日。 我在床上又赖了两分钟,直到门外传来一声剪刀合拢的脆响,才趿着拖鞋出去。 客厅的纱帘没全拉开,阳光从中间那道缝里斜进来,正好落在惠蓉的瑜伽垫上。 她背对我跪着,双手撑地,正慢慢把腰背往下沉。 灰色运动背心被汗洇深了一小块,几缕碎发粘在脖颈上。 厨房里飘着咖啡和烤面包的日常味道,但餐桌那边则是另一番景象:色卡、纸样、布料和软尺占去了大半张桌子,两把剪刀压着卷起来的图纸,一截灰蓝色的提花布从桌沿垂下来拖到了地上。 可儿缩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