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灯亮的时候我就在想,她今晚有没有好好吃饭。 灯灭的时候我也在想,她是不是又失眠,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从来不说,我从来不知道。 沈星联系过我好几次,她哭着说姐姐再也不见她了,我也不理她了,她知道错了。 何止是她知道错了。 可我们的孩子,再也回不来了。 沈宁,再也回不来了。 昨天我又把车停在她楼下,这一次不知怎么的,我趴在方向盘上,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我家搬进那条巷子的第一天,我妈带我去对门借酱油。 门开了,一个小姑娘站在门后,马尾扎得高高的,眼睛亮亮的。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脆生生地喊了一句“阿姨好”,然后退到门后面不说话了。 我妈说你家宁宁真乖,她妈妈说乖什么乖,就知道看书。 我从门缝里偷看她。 她在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