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为何独独要折磨我呢。” 痴视了她良久,他又小心翼翼地去拉她伸在锦被外面的手,刚一触摸,心猛地又被生揪了一下,丫头的手依旧冰冷刺骨,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终是不忍,冥玄退了鞋履,拉开锦被,靠着离儿躺了下去,轻轻地揽着她入怀,尽力将自身的体温渡给他的离儿。 木离喝多了酒,这会儿睡得昏昏沉沉,她梦见自己终于离开了冰寒的水域,好像有那么一丝温暖将她紧紧扣住,她挪啊挪啊,好暖。 她知道有人抱住了自己,也清楚那人便是师傅,是她在凡间已经成亲的夫君,她的心又纠扯着疼了起来,灼夭身形消散之时的情景总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不行,她,她不能这样,她该对灼夭有所交代的。 木离拼命地挣扎,想奋力地睁开眼睛,甚至想推开冥玄的怀抱,她扯心挠肝地压抑着,却又怎么也睁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