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逸哥哥能力非凡,能替庆国做点事也不枉费我们的出身。” 司马逸叹气,浅笑,“旁人皆是羡慕你我出身,多少人知道,这身份上套着多少层的枷锁。” “父皇依旧如此?” 司马逸轻点头,“还是这般,父皇的身子骨看起来确实硬朗不少,气色也红润,前几日赵院首寻到我,说父皇身子似乎有问题。” “我如今监国,又无法同父皇意见向悖,我作日试探一二,父亲便是不悦,我哪里还敢多问。” 司马逸顿了顿,道:“母妃今日提醒父皇差太医查验一下身子,母妃被父皇嫌弃,二人再惹争吵,郑贵妃在一旁搅和,二人关系近来越发紧张。” 司马政聿颚首,“你如今是太子,宫中之事我也无法帮你,你且多加小心。” “前些日子,我的人查到郑贵妃多次出宫与公孙丞相相见,若是这二人联手,不知背后图谋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