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晚他很下功夫,因此愈发地贪睡。他抓住严在芳的手,将他整个人拖曳进了怀里。他不晓得是在说醒话梦话,声音黏而哑:“睡吧,在……”接着呼吸起来,嘴唇抬不动了。 严在芳的头顶骤然抵上了陆海名的下巴。他从未试过这种姿势,被陆海名整个儿地抱在怀里,脸颊靠着他的胸膛。 其实严在芳从前喜欢抓住身旁人的腰,或者手,抑或去触摸他的身体,以此来作为证明,证明他是处于一段爱情关系中的。然而杨良辅长久以来令他反复的失望,使得他这个习惯也磨灭了。 但清晨的懒散与朦胧给予严在芳一些不怕羞的胆量。他顺着陆海名,脚趾蹭过去,抬起手,抱着陆海名的腰,鼻尖碰一碰陆海名的手臂。陆海名的气息扑过来,令他有些愉悦的疲倦,不晓得是日上几竿的时候,又阖上了眼睛。 待到陆海名醒时,屋外的家雀已散,渐有车水马龙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