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我心安理得的收下这笔钱。 祁婷也曾打来一个电话, “我恨你,明明我比你优秀,为什么同时喜欢虞兆年的我却比不过你。” 我沉默两秒, “早知道你喜欢他,我就不会喜欢他了。” 电话那头风声鹤唳。 半晌才传来轻到几乎听不见的一句,“夏梦,对不起。” 我挂断电话摸了摸大橘。 “迟来的道歉通通没有用,对吧大橘。” 我在家里躺平了一年。 这一年来,总是能收到船票的快递。 “我的家属票永远留给你,你想来的话,随时等你。” 等? 我已经不再等了。 我现在唯一会等的只有红绿灯。 回家时,母亲将一个盒子递给我。 “这是收到的快递,你自己看怎么处理吧。” 我打开,是一整叠的各种海浪照片,照片后面写了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