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牌。 木牌上歪歪扭扭刻着两个字。 阿娘。 她跪在雪地里,磕磕巴巴的问我。 “叶东家,我娘死了,族里不让她进祠堂。” “他们说她逃过婚,是不干净的人。” “我能不能……把她放在您这里?” 那一瞬,我仿佛又看见多年前的自己。 看见那扇朱红大门。 看见门内叶清芷轻蔑的眼神。 看见萧莫衡替我披上披风时,领口那一缕若有若无的冷香。 我走下台阶,将小姑娘扶起来。 她的膝盖冻的发紫,怀里的木牌却护的很紧。 “这里不收谁的牌位。” 她眼里的光一下暗了。 我替她拍去肩头的雪,轻声道。 “这里建祠堂。” 来年开春,明微绣坊旁多了一座小院。 院子不大,没有高门匾额,也没有显赫族谱。 门上只挂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