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直接捧着他的脸,吻在了受伤的眉骨上。动作很轻很慢,又带着点郑重的仪式感,很虔诚的一个吻。 竹聿名感觉到眉毛上传来的柔软触感,闭着眼睛,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而后听见耳边传来轻的像羽毛一样的声音。 裴雪颂附在他的耳畔,像是不知道自己说话的声音和此刻的姿势有多暧昧似的,声音都软若无骨。 她说:“哥哥,我想嫁给你。” 一瞬间,竹聿名脑海里的最后一根弦崩了,崩的彻底,理智什么的,便不复存在了。 — 夜,格外漫长。 * 裴雪颂是带球结婚的,好在肚子还不明显,婚纱穿起来毫不影响美感。 婚礼从策划到举办,裴雪颂最大的劳动量大概就是试了套婚纱,走了个红毯,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竹聿名接了个吻。 十指不沾阳春水,睡觉睡到自然醒的,仿佛活成了整个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