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面自家留着,卷帘门只开一半,里面还有几张没搬走的旧桌。 父亲知道我们要谈事,什么都没问,只从家里带来两碗面。 顾景珩坐在靠窗的17号桌旁。 那块桌牌,如今还放在我包里。 他低头看着面,很久没有动筷。 “那天,叔叔也是给你做的这个?” “嗯。” “如果我知道那真的是最后一天……” 我抬头:“你知道。” 他一下安静。 “顾景珩,你一直都知道。你知道我想回来,知道我胃疼,知道跪几个小时会疼,也知道乔妤犯的错不是我的。”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说:“你也知道每一次你替她破例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他的脸色一点点褪白。 “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觉得我不会走。” 顾景珩握着筷子的手慢慢收紧。 很久以后,他才问:“那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