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血型,第一次体检时,护士多问了一句孩子父亲的情况。 我把资料递过去:“父亲是特殊血型。” 护士点点头,没有再问。 宁宁牵着我的手,走出卫生室。 她一路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忽然抬头问我:“爸爸是不是也住在这里?” “他在厂里。” “那他为什么不回家?” 我想了想:“因为大人做错了事。”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又问:“他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不会。” “那他为什么以前不抱我?” 我握紧她的小手:“那是他当时还没学会。” 孩子的记性短,过了几步便被路边的糖纸吸引,蹲下去捡起来。 我替她扔进垃圾桶,再把她抱起来。 校门口的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乱,魏新桥站在不远处,想过来,又停住。 宁宁朝他挥手。 他也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