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医院。 妇产科走廊尽头,叶穗靠墙坐着, 脸色苍白,手腕上的住院带还没有摘。 她手里攥着两张病历。 一张属于三年前。 一张写着今天。 看见我,她下意识站起来,麻醉后的身体却晃了一下。 我的手动了动,最终没有伸出去。 “做完了?” “嗯。” 她低头看着手术记录。 “这是我的决定,不是为了让你回来。” 我没有接话。 叶穗又将三年前的病历递给我。 “当年你陪我熬到天亮,挂断视频后,又把一百万汇进公司。” “第二天,你就回了项目现场。” 危险补贴按天结算。 那时我不敢休息,也不敢告诉她,我连医药费都快付不起。 电话里,我只说: “我很好。” 叶穗攥紧那两张病历,纸页在她掌心一点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