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都没搭理。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谁递个笑脸都掏心掏肺。 公司重新洗了牌。 沈为留下的窟窿被一一补上。 沈砚之那笔最大的股权,稳稳当当地留在了他名下。 董事会一致推举他进了核心层。 再后来,张梅的母亲找上门来。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站在大门口,眼睛肿成核桃。 “苏太太。” 我看着她,没出声。 她搓着手,声音抖。 “梅子知道错了。她也是一时糊涂,被人撺掇的。” “您能不能……写个谅解书,给她减减刑?” 我笑了笑。 “阿姨,她糊涂的时候,我婆婆差点没气活过来。” “她下药的时候,我正在产房里拼命。” “她要把我丈夫送进牢里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们一家会怎么样?” 老太太眼泪掉下来。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