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其他方面,她也开始对我产生依赖。 我们出门的活动很简单,就是去得来速买买汉堡或者其他餐厅买速食。 在外待最久的一次为十二月的某日,我们一起去挑选圣诞礼物。 只是,出门简单进门难,每次要踏进家门口或进入某个房间前,母亲总要我先去打开电灯,否则她宁可罚站。 她镇日抱怨着对黑暗的恐惧,恐惧着奇怪的声响,在这种状况下,彷佛我才是成人,而她是个小孩。 一月,母亲莫名的恐惧症更加严重,因为战争正式开打了。她非常担心父亲的安危,一有时间就守在电视前观看新闻。她总要我去检查信箱,每天好几回,她期待能收到来自父亲的只字片语,却也担心会收到政府所捎来的不幸消息。 二月,当地面战全面爆发,她变得紧张兮兮地,直嚷着无法入睡。 因此,她要求我与他共枕,别让她一个人待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