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顾壬把家里所有的窗帘和窗户都拉开,整栋楼都通着轻柔的穿堂风。 顾壬站在餐厅新设的开放厨台前,手里切着一个青柠,耳机里还放着秦屹发过来的会议实录,顾壬吹着口哨儿,把青柠块儿捏起来随意地扔进杯底,又从酒架上拿下一瓶白朗姆倒进量杯,抬头去剪薄荷叶儿的时候,看见外面的白色车辆在院子里刚刚停稳,急忙拽下耳机,把裹好的冰块儿从冰箱拿出来在桌边砸了三两下扔进杯子。 林页进来的时候,顾壬手上的杯子正咕咕地冒着小气泡儿,林页把包放在沙发上,一脸无奈地走到厨台边,“顾壬,你不闹我了行不行?” 这样的场面从两个星期之前开始,林页几乎每隔两天都要看到一遍,顾壬会变着花样儿地调各种花里胡哨的酒哄着林页喝。开始的时候林页还觉着新奇,也就由着他,反正调的样式好看,味道也很好。但是每次喝了之后,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