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美人再也没有独处的机会了;只是在她出院那天早上,我跟着主任医 生到她的病房作最后巡视时,她嘴里嚼着探热针,美丽狡黠的大眼睛却一直盯着 我,还一点都不避忌发向着我猛眨,又偷偷地向我吐舌头、扮鬼脸。我被她瞧得 面红耳赤的,同行的医生和护士们也察觉到她的异样,在交头接耳地说起俏俏话 来。 “哑子吃黄莲,有苦自己知。”我又不能说甚么,唯有硬着头样装作看不见 算了。 好辛苦才挨到巡完房,回到休息室还没坐定,我那最新的女友贝琪已经不知 从那里收到了风,说林大美人和我眉见传情,马上便跑来向我大兴问罪之师了。 我费尽了唇舌才把她哄住,还顺手约了她今晚上我家,尝尝我特别为她亲自 下厨煮的“大餐”。 贝琪前两天才尝过了性爱的美味,当然明白我在说甚么了!登时春心大动, 忸忸怩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