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 荆青梧已经醒了。 她没动,只是睁着眼看帐顶,脑子里还浮着昨日的画面。秦钊临走时那句“你眉间那颗痣,不是痣”…… “小姐?”绿珠又唤了一声。 荆青梧“嗯”了一声,坐起来。她没让人伺候,自己套了中衣,就着那盏温水洗了脸。水是温的,正好。绿珠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说。” “夫人那边,昨儿又训了几个丫鬟。”绿珠小声道,“说侯府里有人惯会使阴招,让各房都把自己院儿里的人看紧些。” 荆青梧拿面巾擦了擦手,唇角轻轻弯了一下:“让她说去。”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对镜理鬓。镜子里那张脸因为没睡好,眼下有淡青,但精神不差。 守脉人。 秦钊没骗她。李怀瑾也不会。 可这层身份,暂时还不能让人知道。 “绿珠。”她放下手,“今日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