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呢!咱别操屁眼了,您给我操操屄得了。” 宋处方才把裤子扔到一边,一听我这话急道:“你说的┞封是啥屄话!你不就叫‘操屁眼’吗?不操你屁眼我都对不起你这名字!” 说着话,宋处一扭身站在我后面两只大手逝世逝世按住我的大屁股用力捏着,因 我又和宋处闲聊了两句就起身告辞,宋处一向把我送到电梯口。 为我穿的束身裤更增长了宋处的手感,他一边使劲捏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真好!真软!” 我正要说啥,溘然认为下面屄门儿外面一阵摩挲,热乎乎烫人的大鸡巴头儿寻着我的屄眼儿三蹭两蹭的就把我的屄水儿捣鼓出不少,我心里一急冲宋处喊: 宋处也不睬会,只是下身微微一凑“噗嗤”的一下就将鸡巴‘滑’了进来。 “噗!哦!啊!”刹那间我和宋处同时赞叹作声。不雅然,这蘑菇头鸡巴最是要命。我只认为屄道里被大鸡巴头儿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