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另外一条路,但她没有,除 了音乐她什么都没有。” 臧哥似乎了解了,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吧。回头我联系她。”说着他 站了起来,重重的在我肩上拍了一下:“好样的。” 看着他宽大的背影,我的心情有些乱,我知道已经到了该离开北京的时候了。 蚂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旁边,他给我递过一根烟:“你…要走了?” 我点点头,看了看他:“蚂蚱,陪我到老古那里去一趟。” 敲了半天门里面才有动静,一个女声传了出来:“找谁?” “找古镛的。” 门开了,一张清秀的小脸从门缝里露了出来:“是要录音吗?古哥刚睡,你 明天来好不好?” “老古!!!”蚂蚱扯开嗓子叫了起来:“来活儿了!快接客啊!!” “我操!大半夜的嚎什么丧啊?”老古嘟囔着打开门,顺手在只穿着件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