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整整齐齐,我却一丝不挂。这对比让我更加尴尬。他不说话,屋里是难挨的压抑。 “你怎么了啦?”我终于忍不住了,擡头问。 他看了我一眼,双手去捏我早已挺涨的乳头。我禁不住哆嗦着往后仰。 “跪好了!”他说着,一手很随意的甩了我一耳光。疼,可是不敢抱怨。我呻吟着低头老实跪着,他的手越来越用力,我的叫声也越来越响了。 “知道哪里错了吗?”他突然问。 “我没错。”我忘了刚挨的耳光,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气。 很清脆的,又是一耳光。 “你讨厌,老打我!”我大声喊。 “这是你自讨的。你不是希望我这样调教你吗,你不是希望我惩罚你每一个错误吗,你不是埋怨我对你不够严厉吗?” 我无言。 “在机场见面,你该说什么?” “我说不出口” 他揪起我的头发,迫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