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到青年侧过来的小半张脸,也只能窥见他此刻的一小半愉悦。 房间内唯一的玻璃窗被几条宽窄不一的木板钉着,没有完全封死,木板歪歪斜斜。 窗外是一条已然寥落的步行街,路灯的光偷跑进来,交错地在墙壁上落脚。 沾血的手将言阳推进那少得可怜的光里去,让他整个人都浸润在昏黄中。 青年附过去一句耳语,气音转瞬即散,皮珀尔听不分明。 言阳的头发尖尖都被灯光涂上一层润泽,他回那句耳语:“小时候不能喝,后来不敢喝,想着现在可以放心醉一次。” “但便利店的那个麦芽酒也太难喝了,我喝了两口就扔了,没醉……” “醉”字的尾音青年的唇舌纠缠得含糊不清。 他干净的手垫在言阳的脑后,沾血的手捧着言阳的脸,苍白的下颚印上血指印。 地上的重伤者已经变成尸体,曾经蔑视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