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积累的分歧在巴黎巡演后彻底爆发,几名成员选择各自发展。 那段使用了我婚礼誓词的演出录像,也按照声明停止传播。 江逾白承担了违约费用,并在法语媒体上公开说明翻译内容的来源。 他没有提我的病,也没有借我的失聪为自己博取原谅。 康复老师把新闻页面递给我时,我只看了一遍,便关掉了。 后来,江逾白每月会寄来一封手写信。 没有求复合,也不再汇报自己做了多少补偿。 他只会写一些很短的事。 他拆掉了巴黎公寓里的吸音棉。 第一次独自在厨房切菜时,刀碰到案板,他仍会条件反射地回头。 他开始接受系统治疗,终于承认自己并不只是恐惧噪音,也恐惧失去控制。 我从未回信。 直到手语康复中心准备开设一门声音记忆课程。 课程面向后天失聪者,帮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