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欲睡的时候,从后面给她奸进去。她在床上一脱平时优雅的形象,喜欢粗暴,而且喜欢说和听脏话,越是脏话越会刺激。她从不说做爱,一般都说“奸我,干我”这类的话语。我用两个拇指用力的按着她的颈椎起点,一点一点的向下按着,快到腰部的时候,酸痛的感觉令月秋“咝咝…”的从牙缝里吐出一口长气,接着在腰部每按一下,她都会“噢…噢…”的深吸着气。 她突然回头问我“你和房艳萍的事怎么样了?” 房艳萍是我现在的同事,也是她过去和现在的好友,跟月秋同岁,原来是我们单位的食堂服务员,后来调到了机关工作。房艳萍有着1米62的个子,一说话总是“咯咯咯”的发笑,让人看起来风骚无限。 “还行吧,不冷不热的。”我一边说,大拇指一边用力的在月秋的尾椎骨和腰间按揉。 “她那种骚娘们,早晚能拿下”月秋不无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