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肉丘。 “啊…”她的屁股猛烈的抖了一下。 于是我游移着舌根既享受她美丽屁眼的无名香也轻啜着那甘美的蜜汁,双手则是顺着她美丽的胸形感动的揉捏着淫荡的巨乳。 我提着阴茎,小心翼翼地用龟头对准屁眼中心的小洞,准备力戳而进,一捣黄龙。 谁知心想容易,实行就难,一捅之下,那小洞也随即跟着本能地一缩,把进口完全封闭,一时变得前无去路,欲进无从。 虽然杨昆玲尽量放松,又将屁股迎着来势力挺,但那龟头却像盲头苍蝇,摸不着门路,乱碰乱撞,一个劲在洞外徘徊。 两人对这玩意儿都是毫无经验,出尽混身解数东插西插一轮,别说整枝阴茎,到头来还是连龟头也挤不进去。 杨昆玲见我束手无策,气喘唿唿,屁眼太干了我捅了几下阴茎怎么也插不进去,肛门倒给我弄得有点疼痛,便忽然省起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