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 “没有人能再换走他。” “知宁,看着我,呼吸。” 我靠在贺砚行肩上,慢慢缓过来。 初安趴在他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奶嗝。 我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又哭了。 沈璐判下来,是大半年后。 拐骗儿童、诈骗未遂、伪造鉴定材料、买通工作人员篡改医疗护理记录。 数罪并罚。 唐姐也判了。 云禧月子中心被停业整顿,负责人被追责,所谓高端服务成了笑话。 有人私下说我做得太绝。 “毕竟孩子没真的丢。” “沈璐也是为了救儿子。” “都是一家人,闹成这样何必呢?” 贺砚行知道后,直接让律师发函。 谁再拿我的孩子当谈资,就法庭见。 世界终于清净了。 可我没有立刻好起来。 初安三个月前,我每天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