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脊背重重砸在引擎盖上,又在惯性的作用下滚落在地。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骨节断裂的脆响混在金属变形的刺耳摩擦声里,只觉得疼痛难忍、头皮发麻。 鲜血从他额角、嘴角、还有不知哪里裂开的伤口里涌出来,在柏油路面上蜿蜒成触目惊心的暗红。 不远处,被他在危险时刻用力推开的沈桃曦倒进了闻宴辞怀里。 她眼里是惊惧无比的泪水,先看了看闻宴辞受没受伤,才恍惚地转头与曲衡江对视。 曲衡江看她没事,想安慰性地冲她笑一笑。 可身子太痛,连嘴角都扯不动了。 她在闻宴辞的支撑下站起身来,缓缓向他靠近。 曲衡江却在剧痛之中看着红桃彻底暗下一整颗—— 恐怕是在危机关头,沈桃曦第一个想要求救的、获救后想要关心的人是闻宴辞而不是他。 到底从什么时候起,他再也不是她的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