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颈部动脉受创,失血过多陷入昏迷,医院血库对应血型库存告急,短时间很难调配足量血液。 陆知衍缓缓转醒,刚勉强稳住意识,听闻血源紧缺,立刻拉住医生坚持要抽取自己的血: “我和她血型相配,抽我的,能抽多少就抽多少。” 医生面露难色,极力劝阻:“陆先生!您本身重伤失血,再大量献血会让循环系统崩溃,极有可能撑不过手术,这是拿性命冒险!” “我不怕。”陆知衍眼神格外坚定,过往无数亏欠让他早已下定决心,“能让她平安活下去,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医生拗不过他,只得做好应急监护后开展采血工作。 陆知衍躺在相邻的手术台上,视线始终黏着隔着玻璃的夏晚晴,目光温柔缱绻,将她的侧脸细细描摹,积攒了十几年的爱恋,全都融进这无声凝望里,怎么看都看不够。 血液顺着输血管缓缓流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