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女则的时候? 还是她生产那日痛昏过去他还在祠堂里卜算吉时的时候? 裴则安闭了闭眼,胸口像被人攥住一样闷得喘不过气来。 校场人潮渐渐散了,姜雪棠收了针走下台,看见裴则安和江怀瑾并肩站在一处,居然在交谈。她脚步微顿,两人已经同时望了过来。 她走到近前,裴则安张了张嘴像是想叫她的名字。 姜雪棠却退后半步,语气客气疏淡:“裴国公,我这次回京只是参加比试。” “若无要事,不必见面了。” 裴则安怔了一瞬,苦笑:“你以为我还会做什么?不会了。” 他声音一点点沉下去:“你走后我想过各种办法想下江南去找你,陛下不肯放人,你父亲……江大将军也层层阻拦。后来我听说你跟他在江南朝夕相处,夜里翻来覆去地想,如果我当年没有端着那些规矩,如果我也能放下身段跟去江南,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