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香烟和槟榔,还没开口,鳄鱼就说了: “这几天有没有去找阿月?” “没有呀!干什么?”我不告诉鳄鱼,因为我答应过阿月不说的。 “干!也不知怎么回事,电话都打不通,大概被抓了。” “被抓,不会吧,没听说呀!”我有点怀疑的说。 “谁知道,不管了,这家没了到别家去,又不是只有他们一家。”鳄鱼又拉拉杂杂谈了一些,这才跟我道了再见。 阿月工作的地点是地下酒家,地下酒家是不合法的,被抓本是正常的,我算了算日子,距上次找阿月差不多一星期,难道真被警察抓了,想了想,去看看吧。 车子直接开到阿月的地下酒家一看,不错,大门深锁,也不好意思问邻居,再看了一眼深锁的大门,车子缓缓驶离。 在这个深锁的大门后,原本有一个叫阿月的风尘女,她待客热情,对职业尊重,虽身为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