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有时间看谢知野带来的记录。 会客室里只开了一盏灯。 桌上没有厚重的调查报告,只有一张按时间整理过的清单。 四年前,姜晚棠去医院的那一天,曾连续七次拨打谢沉舟的私人号码。 七次,没有一次真正送到他的手机上。 谢沉舟盯着那排时间,许久没有翻动下一页。 “确定是她?” “号码登记人是姜晚棠,使用地点也和旧公寓、医院附近的信号记录吻合。” 谢知野道:“不是别人拿她的号码打了一次,而是她在几个小时里反复联系你。” 第一次没有接通,她隔了十几分钟再次拨打。 第二次、第三次依旧没有结果。 到了下午,她拨号的间隔越来越短,最后两次几乎连在一起。 像是有什么重要的话,已经急到不能再等。 可这些电话,全在接通前被转去了同一条陌生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