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感觉自己还活着, 而不是一具只为毁灭而存在的行尸走肉。 指尖拂过她散落的鬓发,动作轻柔得与我方才捏碎叛将头颅的狠厉判若两人,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生怕用力过猛,这幻梦便会破碎。 她仰起脸,眸中水光潋滟,残留着惊惧,却也有一丝奇异逐渐凝聚的, 近乎锐利的光彩。“阿牛,”她声音很轻,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抓住了我的前襟, “我们不能一直这样。” “嗯?怎样?”我血眸微凝,心中莫名一紧。 “我们不能一直这样被动挨打。”她挣脱我的怀抱,站直身体, 环视着这座象征着权力与杀戮的万魔殿,目光掠过那些尚未清理干净的血迹, 眼神复杂,既有痛惜,又有一种…让我心悸的冷静分析意味。 “仙界视我们为疥癣之疾,内部有璃吻这般心怀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