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户盯着厕所方向。果然,兰婶把头伸出来看了看院子里没有人,猛然间跑了出来,光着屁股捂着阴部一直钻进堂屋里关上门。 我心里“砰砰”地直跳。慢慢走出屋子,来到牛屋门前自己的床铺上坐下来,却怎么再也睡不着了。兰婶雪白的肉体一直在我脑海里来回闪耀。人有时候特别奇怪,一旦某种念头钻进了你的心里,怎么也排遣不了。 本来我一直是很尊重兰婶的,对她从没有任何肉欲之念。否则她也不会放心的要求我住进她家。但那天晚上的巧遇,使得我彻底地转变了看法,兰婶在我心里从一个母辈变成了一个女人,一个可以发泄的对像。我想伦叔快五十岁了,肯定难以满足她,再说她又将近半年没有沾过男人了,能不想? 真是色胆包天,越思越想我头脑越热,最后起身向堂屋走去。到了门前,我用手一推,发现门没有反插。是虚掩着的,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