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精神控制,光从外表就看出她已落入这伙歹徒的魔掌。“婕妤,你怎么啦?”他惊怒地起身想抓住女儿,不料却被人牢牢地按回椅子上,并将手反过去与椅背用绳子绑在一起。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 “骂得好,老子是个贱骨头,最喜欢让人骂。”小杨眯眯笑着,冲呆立的女人喝道,“母狗,忘了我交待你怎么做了吗?” 徐婕妤象一片云飘到张明远的跟前,纤手擡起拉开活扣,纱衣如同蜕落的蛇皮无声地滑到地上,白得眩目的胴体就在转瞬间裸现在人们面前,室内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男人都瞪大眼,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美得令人屏息的仙女般的女子,那一弧一翘,一沟一壑,再细微的地方也无处不炫耀着造物的天工。 赤裸的女人全身只有一件饰品,就是系在颈上的银项圈,正中的小铃铛躲在胸口,随着唿吸的起伏叮铛作响。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