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责任大半在我自己,我的表情一定很饥渴,在有意无意地鼓励男人的野心,以致诱惑他们做出平时所不敢做的举动来。 否则这位司机先生并不知道我是谁,怎会这样冲动,突然大胆地放肆,恣其口手之欲呢? 我回到家中,就自觉像一个皇后了,我消受着许多关切与侍奉,直到我洗过热水澡,上了床,还有查利--狼狗--伏在床前向我摇尾乞怜。 我身在床上,心在屋外,仔细听着阿财有否回来。一小时、两小时过去了,仍未听到他驾车回家,我有些奇怪,也有些担心。 奇怪也罢,担心也罢!他总之回家,而且由赵利民的电话得到了解释。 他说:“玉璇,你回来了,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吧?我真替你发愁!” “啊唷!不敢当。”我仍然生他的气。“怎么敢教赵少爷发愁呢?你是贵人、忙人,又是…天字第一号的多情人,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