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杂草丛生的坟墓旁,这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到我的右脸还是一阵一阵地柔柔滑滑,哦,难道少妇还在亲吻我,我转过脸去借着暗淡的微光仔细一瞧,我的妈妈哟,哪里有什么少妇啊,原来是一只癞蛤蟆被我的右脸重重地挤压在干涩的坟土上,我妈啊一声惊唿一声浑身打了一个激伶一屁股跳了起来,那只癞蛤蟆咕嘎一声一蹦三丈高地逃之夭夭。 “老张,老张,” “老公,老公,” “……” 远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焦燥不安的唿喊声,我循声望去,只见我的媳妇以及她的同学们从度假村的方向纷纷向我聚拢过来,我怔怔在傻站着,跑到最前面的媳妇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臂: “老公,”看到我在破坟墓前像个傻人似地呆立着,媳妇的的眼眶里刷地一下涌出成串的泪水: “老公,你咋跑到这个地来啦,让我们找得好苦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