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于是她顺着问了句:“慕安说你平日里最不喜的地方就是寺庙了,想来也是不信的吧?” “并非。”长孙景策给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褚子泱略显讶异,有些疑惑地扭头看他。 只见长孙景策伸手勾起一根干柴搭进火堆里,慢条斯理地拍拍手,望着愈加旺盛的火光,一双深邃的眸子轻眯,那些惨烈的过往仿佛在那片火光中重演着。 “应该说我从前也不信,不过后来经过一些事情让我不得不信,如今与其说信,不如说是敬畏吧。” 他确实不喜靠近寺庙,但并非是不敬佛祖,或是不信,是怕,怕佛祖告诉他,他得到的一切都只是镜中花水中月,空徒劳。 佛祖慈悲,将她还与他,如今他也只是自欺欺人,以为只要避开这些有可能会将她带走的地方,他就不会再失去她了。 褚子泱听了长孙景策的回答不自觉笑了笑,“你这回答真是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