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脚上还是居家拖鞋。 龙渊霸占了释住持的专属圈椅,没骨头似的瘫在里面打呵欠,“这么慢呢!要不我们先回了?” “别呀别介!”释不相瞥了眼铜盆里余烬未冷的十万火急符,“快了快了。” 寺门口风铃铮啷撞响,一身粗麻僧袍的和尚转瞬就到了偏殿前,逆光定住的身形沉静挺拔,一臂负在身后,垂下的那只袍袖微一颤动。 安忍从晨光中迈步走进来,眉目渐渐清晰,视线始终落在蒲团上那个婴孩的身上,古井无波的表情被嘴角牵起一丝涟漪。 他单膝蹲跪在婴孩面前,伸出少了尾指的手将木鱼从他嘴边移开,婴孩好奇地抬头看他,噫呀? 安忍笑了,他甚至都没有去检查一下当初自己留下的标记,他认得他,扥了袍袖给他擦掉口水。 “走了老婆。”龙渊将孔宣从地上拉起来,彼时萧坦二世正拉住安忍身上的佛珠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