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当日处理刺杀一事的都是精心培养的暗卫,半点风声不曾走露,薛凝行刺时又确实是顶的江夕南的脸,别说是西瑶国一行人,连朝中大臣都未曾怀疑。 只是江抒意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江夕南到底是抽了什么风,跑去行刺宋浔。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再谈判时,西瑶已经矮了一头。 江抒意为此心气不顺,冥冥中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双方第三次在谈判桌上吵的不可开交之际,她终于叫了停。 西瑶国众人和宣国诸大臣齐齐将目光看向她。 江抒意越过自己人,朝尚依澜点了点头:“尚大人。” 经过几次的相处,她也算看出来了,大宣虽然有两位丞相,可郑其宛明显要好说话的多,反而是这位年轻的右相寸步不让,咄咄逼人。 尚依澜也朝她点了点头:“太女有话请讲。” 江抒意低头抻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