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 厂长连夜写安全整改保证,马桂芬带着我们重布展厅:电器编号,插座换新,值守制度贴上墙,进出登记改成了正式表。 第二天复验,外商抽查了二十件成衣,没有一件退回。他又提出看生产线,走到缝纫机旁指着袖口问了几句,翻译还没开口,我就把对应工序的针距、压线位置、锁边方式一一说明。 翻译愣了:“你懂?” “听不全,但看得懂他指哪儿。” 外商听完翻译,第一次对我笑了笑。 中午,外商代表签了验收单。 所有人都以为这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谁知他又让翻译递出一份追加意向:“这次虽然发生事故,但贵厂应急处理及时,备份制度和技术能力让他们看到了稳定交付的可能,后续愿意追加一批订单。” 厂长握笔的手都抖了,马桂芬背过身,偷偷抹了一下眼角。我坐在最末尾,听见车间里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