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优优更新时间:2026-08-26 20:00:53
打谷场上,全村二百多号人举着火把将我围在中间。赵秀梅把一个绣花布包重重摔在老支书面前的桌上。「支书!这布包是从秦穗的褥子底下搜出来的!」「咱们队里凑来修拖拉机的三百块钱,就是她偷的!大伙儿都来看看,她就是个贼!」周围的社员群情激愤,有人抄起了扁担要打我。我手脚冰凉,正要解释自己整晚都在知青点看书,根本不可能去偷钱。眼前却突然飘过几行血红的字。【别否认!知青点有人被她收买了!】【承认布包是你的!快承认!】【放心,里面装的根本不是三百块钱!】我死死盯着那个布包,将到了嘴边的辩解咽了下去。在全村人的怒骂声中,我笑了。「秀梅说得对,这布包确实是我藏在褥子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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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新零件,运转得极为顺畅。 大队部门口的那面土墙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粉笔字。 张家今天记了十个工分,李家领了五斤豆油。 知青点本月的劳动标兵是刘建国。 没有暗箱操作,没有私下许诺。 大家干起活来,比以前更有盼头。 王玲还在知青点,她背了处分,变得沉默寡言。 但她干活比以前拼命了,或许她终于明白,回城的路,得靠自己的双手清清白白地挣出来。 自从那晚之后,我眼前再也没有飘过那些预警的红字。 我曾经在夜深人静时想过,那究竟是上天的提示,还是我在绝境中潜意识的自我救赎。 但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 因为只有被算计时,那些红字才会出现预警,而现在的阳光下,不需要预警。 中午休息的时候,李婶端着一碗凉水走到树荫下,递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