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借来的驴车,苏禾坐在车板上,怀里抱着那只腌菜坛子。坛子里的账本用油布裹了三层,又压了几把干菌子在上面,任谁来看,都只是一坛普通的腌货。 沈策在镇外一处废弃的驿站等他们。 苏禾把账本交给他,又把名单的事说了一遍。 沈策听完,脸色凝重:“卫通判的人昨天也到了镇上。他们似乎已经知道名单藏在账本里,正在四处搜裴家的旧物。” “那我家的东西……” “你爹留下的那些,都在安全的地方。”沈策道,“但你当年托给苏禾保管的铁牌,他们可能已经查到了。” 苏禾心头一紧。 铁牌被苏母搜出过,后来还给了裴砚。可那天的事,苏母为泄愤很可能已经告诉了别人。 “那块铁牌,就是找到名单的钥匙?” 沈策点头:“铁牌上的纹路,对应账本里记录粮食的页码。没有铁牌,账本里的数...